2011年5月25日 星期三








执著 2011/05/25
从2010年3月还能更精彩南京行知学校教育考察团回来之后,就着手策划这一趟台湾寻宝之路,寻的,是爱心教育的更好落实途径;找的,是更实际保存母语母文化的最好办法。

在教育这条漫漫长路上,我一直秉持着只要肯跨出自己的门槛,抱着虚心向他人学习的心态,教育这条漫漫长路,一定能够越走越快乐,越走越精彩。

翻越了一座又一座的大山,走了长长弯弯崎岖的山路,当看尽了太鲁阁峡谷的美景之后,远远望见西宝校舍在大山群里头起伏如山脉的西宝国小屋顶的时候,心中是万马奔腾般的波涛汹涌。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西宝,让我想起“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的南京行知小学。

在赴台这段短短环岛的日子里,吃了甜脆入心的黑珍珠,品尝了浓浓茶乡的客家擂茶,喝了眼花缭乱的珍珠奶茶,也看了4所极为出色的少数民族学校。感动于学校里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面墙,都肩负着保存和发扬自己母语母文的重任。学校里的每一分子,对于国家社会民族赋予他们的重任,坚持和认真的态度让人肃然起敬。
心中感触无限,我们的路,真得还很长。

整个行程,非常感谢团长陈意平校长和他的团队尽心尽力的安排,也感恩所有的团员都能够同心同向,配合无间。

前人努力种树,后人乘凉;这是我们充满智慧的祖先留给我们的祖训。

我们在参访的过程中所学习的宝藏,都是前人种下的香甜果实。而今天之后,我们要鞠躬尽瘁的,是为我们的孩子再种棵大树,让子子孙孙永远能够在安心乘凉之余,用心地栽更多更多的大树,当绿柳成荫的时刻,我们这些黄皮肤黑眼珠的后人,便会有一片更美丽的乐土。

亲爱的朋友,跟您分享一段教育的话,

教育是一种挚爱,
这种爱,越是无私,越是深厚。
教育是一种思想,
这种思想,越是现实,越有智慧。
教育是一种信仰,
这种信仰,越是鉴定,越有力量。
教育是一种追求,
这种追求,越是执著,越有成果。


所以,请您加油!

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








人在印度
2011年4月20日晚,飞往印度的班机上,除了我们这几张黄色的脸孔和蓝眼珠的老外之外,都是印度人。

这情况比起2006年我们飞往尼泊尔好多了。

当飞机开始降落的时后,坐在窗边的二姐发现新大陆似的高喊,看哪,马路上全是长长的车龙呢!
探个头往下看,啊,纵横交错的马路上,流动的灯火果然壮观的璀璨。

于是,对于这一个朝思暮想的神奇国度,终于按耐不住开始兴奋和期待。

下了飞机跳上了小小的面包车那一刻以后,很多出发前在书本上看来旧有的期待和想法,就开始有了很大的变化。

人在印度,我想,这一生永远不能忘怀的,恐怕就是她的交通。

只要你踏出宾馆,耳朵就会塞满车笛声, 不然就是喇叭响。

不论是新德里的繁忙大街,还是旧德里的狭窄小巷;
不论是在阿格拉朝七大奇观的泰姬陵慢步走去,或者是停留在印度门前的宽敞大道旁。

在印度,除了人头汹涌,就是不眠不休的车笛声和喇叭响。

骆驼拉着车子在路上慢条斯理地走着,黑压压的牛只在街边成群的游荡;马儿拖沉重包袱使劲的拉,横冲直撞的三轮车和嘟嘟车总是惊险万分的和你擦肩而过。

还有一种我从来不曾见过独特设计装满米糠的布袋车,永远因为超载而摇晃得让然人心惊胆跳。

拖着长长尾巴的超重型罗里,车尾永远写着大大的“PLEASE HORN ! ”。

请按笛呀!按笛!

街上三五成群的无家小孩, 衣衫褴褛,颈项上串着一个小铁圈,趁着交通等转红时,捉紧时间在你的车窗边翻筋斗,然后伸手向你讨钱。

而他们的妈妈,就坐在转角处。
这,就是我看到的印度。

很多人和事,你如果没有到过印度,是很难想象得到。
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印度,是神奇的印度。

只是这样的印度,
心,很难有宁静的一刻。

2011年5月5日 星期四




英雄难过美人关

昨天夜里,在梦中遇见一个久别不见的故人。

恍恍惚惚。

去了印度詩人泰戈尔心中“一滴愛的泪珠”的泰姬陵。
世界七大奇观之一。

跟历史上许多英雄一样,坐拥无数财富和荣耀的可怜沙贾汗,终究敌不过命运,在孩子奧朗則布篡位后,被关在阿格拉红堡里,隔着一条浅浅的亚穆纳河,透过八角房的小窗终日对着河岸的那一头,爱人永远沉睡的泰姬陵抑鬱而終。

在酿满珠宝异石殿堂中这两座我从豆芽梦开始就等待了半辈子的坟前,意外的心中并没有万马奔腾般的波涛汹涌,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悲伤,似有似无。

走出了泰姬陵墓,盘腿坐在泰姬陵旁的大理石地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泰姬陵的日落,美得摄人灵魂。

夕阳无限好啊,只惜近黄昏

突然想到那一生热烈追求向往忠贞不渝爱情的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和他在终究逃不出不负如来不负卿的情锁中,最后选择在青海湖畔永远人间蒸发的结局。

任何人去西藏,导游总会道尽五世达赖喇嘛的丰功伟绩之后,轻描淡写地说,六世达赖喇嘛一夜之间就不知所终,所以没有灵塔。

可怜的仓央嘉措。

在位的时候享尽人生的欢乐的可怜沙贾汗,困在阿格拉堡后半生,因为視力惡化,就只能藉著一顆柱子上酿着宝石的折射,远远遥望埋葬着他的爱人的泰姬陵。

可怜的沙贾汗。

英雄,永远难过美人关。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三年

今天上班,莫名其妙的塞在长长的车龙里。
感恩总算有空间和时间好好听一场蔡琴的歌。

听到荡气回肠的《三年》。

左三年右三年,这一生见面有几天?

悠悠的唱着唱着, 唱到心里去。

三年前, 部门里人事大变动。
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赶京城。

然后一路走来,风风雨雨,走到今天。
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个三年。

只是三年啊三年,多少青春已不再,多少情怀已更改。

突然想起那一个个唱得非常好的旧主人,在离别前夕最后用心唱出的《掌声响起》。

悠悠的唱着唱着, 唱到心里去。

感叹很多事,年轻的时候,真得不能明白;
等明白之后,轻舟已过万重山。

发觉自己是一个很长情的人。

三年,老爸头也不回的远游,也已经三年。

清明节扫墓的时候,跌胜杯,说老爸来了的那一刻,泪水还是沿着脸颊,流了满面。

远游的人,左三年右三年,不论多少个三年,这一生,也永远也不能再见。

而自以为忙着各自精彩生活的可怜人哪,左三年右三年,这一生,却有人选择永远不再见面。

2011年3月30日 星期三




20110330

最近是华教的多事之秋。
人在江湖,于是愿不愿意,生活总是在兵荒马乱之中度过。

感触是不断的排山倒海,只是,已经没有了提笔的勇气。
不知道自己应该写什么,因为写什么,都是那么的叫人疼叫人痛。

不论是身在学校,州教育厅,或在教育部,对于华文教育,和华语文作为马来西亚华人的母语母文,在这片多数华人生于斯长于斯土地上的发展,我从来没有放心过。

很多的事,只要关乎母语教育和华语文科,不论大大小小,总是紧紧的牵动着我的神经。
只是更多事,不是你不许,不是你忧虑,不是你担心,问题就会消失。
更不是你努力,你劝告,你尽力,危机就会化解。

虽然说,很多时候,危机就是转机;但是,有更多时候,危机,都会成为了英雄永无翻身的葬身之地。
一个人,一家公司,一个民族,甚至一个国家。

放眼看去,一路走来,任何华文教育模式的改革,领导方式的磨练,教学素质的提升,相信都是朝向承诺黄皮肤黑头发的子孙更美好的明天出发。

可惜,教育江湖中人,总是百般借口诸多推搪。

于是,再用心的去改革,再认真的去寻求指点,再低声下气的去向外求助支援,到了这些人手中,都是徒然。

于是,教育人的人啊,还是继续在母语母文教育那狼狈不堪的千疮百孔中,选择他认为最舒适的工作方式,用改革啊改变啊,我没时间,我做不到这样一句话,心安理得的继续着他那可怜的仅有快乐。

所以,开始有人不要报考自己的母语母文,开始有人为了保住孩子那路途遥远未必能到的奖学金要告上教育部,也有人对自己可能犯下的灭族滔天大罪视若无睹,毫不惊心。

反正,族群的未来,他们也看不见,他们只要坚持自己狭小的思考空间,去盲目追求渺小的自己认为最高尚的事,选择耳朵不停,眼睛不看。

于是,人权,开始比族权更重要。

眼高手低的人,为了达到自己心中的国际水平,坚持要到龙的故乡去,争取马来西亚华文这一科目考试文凭的认证。任何文凭的认证,从来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在华文这个科目,这个环境,这个国家,这个时刻,还不是时候。

因为死亡,是如此的靠近。

当民族大业在各大媒体被严肃探讨时,竟然有身在风雨中的人,高调弹说:“黑暗让愚昧肆无忌惮”。
他口中的黑暗,是知情的人,是华文教育工作者;而愚昧无知的,是在风雨里被刺痛刺醒后选择随风起舞的那一群热爱母语母文的人。

而那自认为最绝顶聪明,绝对不会犯错的可怜圣人,就是那站在最高处,双手环抱胸前,冷眼观看他自己的族群,如热锅上的蚂蚁。

可怜他们,也是黄皮肤黑眼珠如我。

不是说,耳朵,是用来聆听的吗?不是说,聆听了才会理解,理解了才会同理,同理了,问题才能解决吗?

所以有人感叹,为难华人的,还是华人,说的对极了。只是,我相信,那肯定是没有了耳朵的华人。

听过先修身然后齐家治国,才能平天下吗?
身修不好,如何才能让百姓信服的平天下?

天下一日不平,心, 能安吗?心,不能安,又能如何?

所以, 请原谅我一路走来,今天突然觉得累了。

好像一动,也不能动了。

也不能动了。

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18032011

最近忙着。
让血压降低的那种。医生说要休息。

身体可以休息,但是心,总是不肯。

第一次感觉到,生活是如此的不能自主。

华文教育里波涛汹涌,心中是如此的悲痛无奈。
很多局面,都不是我们想要的。可是,局面还是不能更改。

第一次认认真真考虑,想要从此隐退江湖。

从此不问尘事。

那一个年华正茂的女儿,也在忙着。

忙着她那期待已久的新学年第一堂建筑学课。她的理想。

从她那原本散发自信青春气息的漂亮脸庞,读到了初次感受压力的忧心。

连续整个星期过了午夜才上床,排山倒海的课业却毫不客气的迎头赶来。

面具,建筑材料,素描,呈堂构思。。。。。。。

然后是那些已经成了精的导师批评,改进;再批评,再改进。

所有5个课业,两个星期内完成。

每一个课业,都占总考试的10几20分。

于是,夜,开始不眠不休。

那个男主人正在跷起脚观看全英赛的时刻,这个做妈妈的,也开始左忙忙,右忙忙。

探探头,看看什么地方可以得上忙。

然后孩子说了一句话,像极了老爸入院以后, 至今仍旧魔鬼似深嵌着我,心如刀割的一句话:

我想过很难很苦,但是绝对没有想到,是如此的难如此的苦”。

心中一酸,泪湿了眼眶。

想起了那个已经长眠黄土过了两年的老爸。

清明,不知不觉已经到了。

清明时节雨纷纷啊雨纷纷,路上的行人,早已经断了魂。

2011年2月7日 星期一

新年。家